这是急得都说了胡话。”
荷归也觉得这不大可能。
“行了,别瞎琢磨了,她既然这样说了,总不会闷声不响的。”苏鲤说着,看向了陶宝珠之前喝的杯子。
第二天,陶家便传出消息,陶宝珠病了,来势汹汹,发起了高热。
当天夜里,陶大将军便请了太医给陶宝珠看诊,太医说陶宝珠受了惊吓又吹了风,寒气入体,不算大碍,吃了药好好歇几日就行了。
可接下来过了小半个月,陶宝珠都没好,过去探病的人说那脸色都泛出青白来。
渐渐京中有了一个说法,陶姑娘从苏家回去就病了,莫不是在苏家中了毒。
“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。”苏鲤不由得冷笑,这还真的是陶宝珠的行事作风。
没凭没据的,但却让你无法辩驳,也不知道去哪里辩驳。
“姑娘,您可有好的法子?”万嬷嬷也听说了这个流言,过来问苏鲤的意见。
“嬷嬷呢?您可有什么好办法?”苏鲤反问。
“这种事情没法说。”万嬷嬷摇了摇头,接着却道,“只有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“嗯,有理!”苏鲤点头,“嬷嬷不如详细说说,也好叫她们知道该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