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爷有什么闪失,今日谁都别想放过!”
几个粗使婆子撸起袖子就要上前。
叶铮手中破军枪往地上重重一顿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青砖裂了几道缝。
几个婆子吓得连连后退,谁也不敢再往前一步。
“夫人好大的威风。”
叶铮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摄人的寒意,“我守着自己的父亲,倒成了不孝子。那我倒要问问,夫人这两年来,除了往藏锋院塞人,可曾亲自伺候过父亲一日?”
冯氏被噎了一下,脸色涨红。
这两年来,她除了一开始守了镇国公几日,后来就再也没有亲自上手伺候他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,对府医道:“周大夫,你进去看看国公爷,仔细诊治,把情况一五一十地说出来。”
府医是行医多年的老大夫,在镇国公府供奉了多年,医术精湛。
他抹了把头上的汗珠,提着药箱,小心翼翼往屋里走。
叶铮侧身让开一条路,手中的破军枪却依旧横在胸前,目光如炬地盯着府医的一举一动。
府医战战兢兢地走到床边,伸出手指搭在镇国公的手腕上。
片刻后,他眉头紧锁,又凑近看了看镇国公的面色。
这一看,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精彩,原本准备好的说辞瞬间卡在了喉咙里。
只见镇国公原本乌黑如墨的双唇,竟然褪去了一层黑色,明显可见肉色。
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
昨日来看时,国公爷明明还是一副油尽灯枯的模样啊!
“怎么样?国公爷的病情如何了?”
冯氏见府医半天不说话,急不可耐地上前追问。
她早就打好了算盘,只要府医说病情恶化,她就立刻让人拿下叶铮,到时候再往镇国公嘴里灌点药,神不知鬼不觉。
府医支支吾吾,额头上冒出了冷汗:“这……”
这种肉眼可见的好转,他总不能睁眼说瞎话吧?
可要是说了实话,夫人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?
“废物!”
冯氏暗骂一声,一把推开府医,自己走上前去看。
这一看,她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她虽然不懂医术,但也看得出镇国公的脸色比昨日好了不少,那种死气沉沉的感觉淡了许多。
虽然还不是正常人的脸色,但比起昨天,简直判若两人。
她的心猛地一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