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帕子。
怎么会这样?
那个小畜生到底用了什么法子?
冯氏心中惊疑不定,转头恶狠狠地瞪了叶铮一眼。
但她此刻找不到任何借口发作,只能咬着牙,强压下心头的怒火。
“哼,看来是我多虑了。”
冯氏皮笑肉不笑地说道,“既然国公爷病情好转,那我也就放心了。不过叶铮,你手持破军堵门,终究不合规矩,若是传出去,恐惹人非议。”
说完,她一甩袖子,扭头就往外走,步子又快又急,像是背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。
丫鬟婆子们连忙跟上,一行人很快消失在月洞门外。
叶铮看着她的背影,冷笑一声。
这反应,太不正常了。
父亲病情好转,身为妻子,不说高兴,至少也该问几句。
冯氏却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样,慌慌张张地走了。
若不是心中有鬼,何至于此?
他收回目光,回到屋里,立刻取出纸笔,修书一封,将镇国公的情况详细写了下来,随后叫来周嬷嬷。
“嬷嬷,把这封信亲自送到秦国公府,交到常安县主手上。务必亲手交给她。”
周嬷嬷郑重地接过信,转身去了。
秦国公府,琼玉院。
谢明月看完信,微微点头。
镇国公的情况果然跟她猜测的差不多。
昏睡两年不醒,又没有中毒,无外乎丢魂或中了邪术。
但他双唇乌黑,明显中了邪术无疑了。
她提笔回信,然后交给周嬷嬷。
“告诉你家世子,镇国公是被邪气入体。让他仔细找找邪气的源头,尤其是床榻附近,有没有不该出现的东西。”
周嬷嬷千恩万谢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