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着下巴,似乎在思考下一步该找谁攒点功德。
谢明月拿起帕子擦擦嘴角,掩去唇角的笑意。
过了片刻,秦长霄回过神,正色道:“还有件事。于大人明日就会到达京城,不过万寿节前,他很可能不会有什么动作。”
谢明月点了点头,表示知晓。
于恪虽然是个犟种,但万寿节在即,他也不会不识趣地在此时给宣和帝不痛快。
“近几日京中各属国朝贡的人越来越多,各地藩王也进京了。”
秦长霄也拿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,酸得他整张俊脸都皱起,嘴里含糊不清地道。
“你出门的时候多带点人,免得有那不长眼的冲撞了你。”
谢明月嗯了一声,又拿起一颗葡萄。
秦长霄咽了口口水,不动声色地离她远了些。
这世上怎么有人爱吃这么酸的东西?
牙都要酸掉了。
“你打算何时回定远侯府?”
眼看着谢明月将葡萄丢进嘴里,他又咽了一口唾液,才问道。
“还要进宫谢恩,再住一日就回去了,不会在这里久住。”
谢明月恍若未觉,继续朝葡萄进攻。
秦长霄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院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秦长安一头冲了进来,跑得满头大汗,衣领都歪了。
“姐姐!额,堂兄也在啊?”
他喘着气,眼睛亮晶晶的,“暹罗和安南的使者在城门较劲比拼呢,咱们看热闹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