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暖流传入他的体内,顺着经脉缓缓流转,将那些残存的寒气一点一点地逼退。
“别说话。”
谢明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平静而沉稳。
秦长霄默默闭嘴。
郑氏带着沈嬷嬷急匆匆赶来,却被守在门外的护卫拦下。
护卫低声道:“夫人,公子正在与谢姑娘商议要事,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郑氏脚步一顿,透过窗纸看到屋内两道交叠的人影,心中微微一颤。
随即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,拉着沈嬷嬷又悄悄退了下去。
屋内,谢明月正盘膝坐在榻上,双手抵在秦长霄的后背,源源不断的灵力伴随着培元丹和聚气丹的药力,缓缓涌入他的经脉……
半个时辰后,谢明月收回抵在秦长霄后背的双掌,轻轻吐出一口浊气。
培元丹稳住心脉,聚气丹疏导经络,配合她亲自运功疗伤,秦长霄体内的寒气已被重新压制下去。
只是这次强行运功到底引起反噬,好在秦长霄体质不同,换个普通人,情况又不一样了。
秦长霄缓缓睁开眼,苍白的脸上恢复了几分血色。
他一脸歉意地看向谢明月。
她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,烛火映着她的侧脸,将她的眉眼染上了一层暖色的光晕。
“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让我担心?”
谢明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“早就告诫过你,三个月不能动手,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是吧?”
秦长霄被她训了一顿,非但没有半分恼怒,反而嘴角微微上扬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,桃花眼里盛满了笑意。
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谢明月到了嘴边的训斥又咽了回去,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声。
“那些刺客,是冲谁来的?”
秦长霄轻声问道,试图转移话题。
其实他心里隐隐有所猜测,但还是想问一问。
谢明月看了他一眼:“目的还不明显么?一看就是冲我来的。”
秦长霄一想也是。
那些刺客确实一心只盯着谢明月出手,其他人不过是嫌挡路才顺手打发。
“你知道是谁做的?”
秦长霄问。
谢明月想了想,摇头:“事关己身,不好掐算,容易不准。不过,想要我死的,无非就那么几个。要杀我,也要看刀子够不够硬。”
她语气淡淡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