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但秦长霄听出了她话里的杀意,不动声色,却凛冽刺骨。
“你别转移话题。”
谢明月忽地抬眼看着他,目光清冷,“你今日为何要动手?你的身手有我好吗?”
秦长霄愣了一下,没想到她会突然翻旧账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被她堵了回去。
“你若出了什么事,我怎么办?”
谢明月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恼怒,“我还要指望你当皇帝呢,你死了,我找谁去?”
秦长霄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,看着她因恼火而微微泛红的脸颊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。
他没有反驳,也没有辩解,就那么笑着看着她。
谢明月说了几句,见他这副模样,也说不下去了。
她叹了口气,找了个椅子坐下,身上的衣裙还没来得及换下,一股血腥气在屋里弥漫。
“你是纯阳之体,修炼了《纯阳无极功》,本可以慢慢自行逼出寒气的。”
她的语气缓和了几分,“但这次动武受到反噬,又要几个月不能动武了。好不容易养好的身子,又得从头来过。”
秦长霄听她说着,嘴角微微耷拉着。
她生他的气,不是因为他让她担心,而是因为她还要指望他当皇帝。
他心里忽然有些空落落的。
“谢妹妹,”他开口,声音很轻,“如果我不是那块料,坐不上那个位置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