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坐下,眉眼弯弯地问道。
“倒也不是什么喜事。”
安乐郡主看着她,“昨日你在外面闹出好大的动静,今日早朝陛下发作了钟御史,国库倒是多进了二十多万两银子。”
“只是陛下或许会叫你去问话,你下去准备一下,该怎么说便怎么说,莫要受了委屈还忍着,可知道?”
安乐郡主的语气平静,但握着念珠的手指微微泛白。
她好好的孙女,为大庆做了多少事,却总是被人恶意诽谤,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
若不是钟御史已经被下了大狱,她都要打上门去,为孙女讨个公道。
“祖母放心,孙女省得。”
谢明月乖巧应下,随后将昨日与沈夫人商议的计划和盘托出。
“昨日孙女去了趟沈家,想着京中交好的人家就这几户,此前办宴会人多嘈杂,也没能好好叙话。”
“过几日,孙女想以祖母的名义办一场小宴,把几位当家夫人都请来聚一聚,祖母意下如何?”
安乐郡主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孙女若要办小宴,邀请的该是几位年纪相仿的闺阁玩伴才是,怎地要请当家夫人?
“明月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祖母?”
安乐郡主试探着问道。
谢明月也佩服祖母的敏锐,点头道:“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祖母。不过不是什么大事,等几日孙女再告诉你。”
也就是想改朝换代而已。
祖母已经经历过一次,对她来说,应该不算什么大事吧?
谢明月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,没有说出口。
见她说不是什么大事,安乐郡主便心中一松。
大孙女做事自来有分寸,她一向再放心不过。
祖孙二人又说了会话,直到几房的人都过来请安,谢明月这才回了明月轩。
刚坐下不久,就听银屏来报,说外面来了传旨的公公。
谢明月心中了然,起身去前厅接旨。
来人是福全大总管的干儿子安公公,见了她就满脸堆笑。
谢明月迎上去,笑着问:“陛下这是有什么大事,还要劳烦安公公走这一趟?”
安公公笑着躬身道:“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陛下召郡主去说几句话。奴婢这不是仗着与郡主相熟,才腆着脸跑这一趟么。”
这话倒是不假。
安公公有福全大总管提点,心知这位常安郡主简在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