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若不然,以他的圆滑,也不会抢着跑这一趟。
谢明月一看他这架势,便知宣和帝心情应该还算不错。
那她等会儿,是不是可以提点要求?
心里想着,嘴上却说道:“有劳公公稍待片刻,我去换身衣裳就来。”
说罢,她回房换上了一身稍微正式的秋香色暗纹长裙,发间只插了一支成色极好的羊脂玉簪。
寻常入宫觐见,不必穿按品大妆那般繁琐,端庄得体即可。
安公公在外间等着,喝了半盏茶,谢明月就出来了。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侯府,上了马车。
马车在宫门口停下,安公公引着谢明月往里走。
晨光洒在朱红色的宫墙上,将琉璃瓦映得闪闪发亮。
几个小太监正在扫地,扫帚划过青砖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远处的太极殿在晨光中巍峨耸立,金色的屋顶像是一座山。
谢明月跟着安公公穿过几道宫门,来到御书房。
福全大总管站在门口,看见谢明月来了,笑着迎上来,低声道:“郡主来了,陛下正在里面等着呢,进去吧。”
他替她推开门,侧身让开。
谢明月走进御书房,宣和帝正坐在御案后批折子。
他穿着明黄色的常服,脸颊消瘦,显然之前中毒身体亏空了不少,还未好全。
御案上堆着高高的奏折,许多都墨迹未干。
“臣女参见陛下。”
谢明月屈膝行礼。
宣和帝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,摆了摆手:“起来吧,不用多礼。”
他放下朱笔,靠在椅背上,直截了当地问道,“今日叫你来,就是想问问你,钟则善背后的人,你可算得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