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应该快了吧。”
说着偷偷瞄了谢明月一眼,见她面无表情,红绡眼珠一转,又道:“诚宁伯府那边,伯夫人这几日也忙着相看姑娘,想趁世子回来之前把婚事定下来,免得他回来又闹着要娶表小姐。”
诚宁伯世子有眼无珠,配不上您。
小姐您就别再惦记了。
红绡的心思几乎写在脸上,谢明月哪能看不出来。
“你在瞎想些什么?”
谢明月白了她一眼,吩咐道,“赵羡安回来的时候,告诉我一声。”
红绡欲言又止地看着她。
说我瞎想,那您咋还打听赵世子的行踪?
哼,口是心非!
红绡很不情愿自家小姐跟赵世子继续纠缠,不过小姐的命令她也不能不听,最终还是应了下来。
谢明月知道她想岔了,不过也没解释。
之后的几日,谢明月按时去司天监点卯。
乌瑶公主与安王世子的婚期已经定下来了,周监令亲自看的日子。
九月十八,时间有点赶,但确实是个好日子。
不过想到乌瑶公主那令人看不透的面相,谢明月总觉得,事情不会那么顺利。
好在两日前乌桓传来消息,拓跋单于得了急病,拓跋洐急着回去争夺王位,已经离开大庆。
只有乌瑶公主一人在此,不管她想要做什么,都不足为惧。
这日,谢明月又去了司天监。
周监令一见到她,立刻招手让她过去。
“谢主簿,你听说了吗?镇国公府的事,陛下已经定了。”
“镇国公夫人和冯继骁通敌卖国、谋害镇国公,证据确凿,镇国公夫人被判了秋后问斩。冯继骁在边关也已经拿下,不日就要押解回京。”
谢明月微微点头。
这个结果,她早就料到了。
镇国公醒了,叶铮掌握了证据,冯氏和冯继骁插翅难逃。
只是冯继骁在边关经营了三年,手底下不会一个心腹都没有,他如今还在昏迷中,想要定他的罪,缺少说服力,怕是会引起边关动荡。
谢明月心念微转,已经有了计较。
“明月怎不知,大人如此关心国事?”
她笑着调侃了一句。
司天监就是个清水衙门,与各方势力都没多大牵扯,只要皇帝不找他们,就能稳坐钓鱼台看戏。
没想到,这老头也开始八卦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