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我的人,他的事,便是我的事,怎么报仇,由我说了算。”
谢明月眼底寒光乍现,“告状不必他亲自出面,由我替他伸张公道,我身为他的主子,出面为自家下人鸣冤顺理成章,律法之上挑不出半分错处。”
一旁银屏红绡两人瞬间眼前一亮,心头豁然开朗。
对啊!
子告父要受刑,可苏泽是主子的吓人,主子代为鸣冤完全合乎情理,既能为苏家报仇,又能让苏泽不受皮肉之苦,两全其美!
苏婉卿愣了片刻,巨大的狂喜席卷魂魄,虚幻的身子止不住颤抖,再度重重叩首,血泪落满地面:“多谢郡主!多谢郡主!民女来世做牛做马,也要报答您的恩情!”
谢明月转头看向银屏,沉声吩咐:“明早你去顺天府衙,替我击鼓鸣冤,状告翰林院侍读陈秉文、诚宁伯府大小姐赵芷柔蓄意杀人、屠戮苏家满门之事。”
银屏躬身领命,眼神锐利坚定:“奴婢遵命!”
又一日,拂晓时分,晨雾笼罩京城街道,露水打湿青石板,行人寥寥。
银屏一身利落青色劲装,怀中收好当年苏管家留存的口供,腰挎长剑,独自策马赶往顺天府衙。
顺天府衙大门刚刚敞开,差役正清扫阶前落叶,银屏翻身下马,大步踏上公堂石阶,抓起堂外鸣冤大鼓旁的鼓槌,用力狠狠敲击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厚重鼓声震彻整条街巷,早起百姓闻声纷纷围拢过来,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