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月靠在椅背上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淡淡道:“他当然来者不善,但也没什么好怕的。苏家的案子证据确凿,包府尹又不是他赵家的狗。”
红绡见她神色从容,便也放下心来,去给她换了一壶热茶。
再说诚宁伯出了定远侯府,就直接前往顺天府衙。
夜色如墨,浓云遮月,只有几盏路灯在街巷口晃动。
诚宁伯脚步又急又重,靴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一个黄毛丫头,也敢跟老夫摆架子!”
他低声骂了一句,袖中的拳头攥得紧紧的。
他活了四十多年,还从来没有被一个小辈这样下过面子。
等着,他迟早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。
正想着,他脚下忽然踩到一块石头,脚下一滑,整个人往前一扑。
“砰!”
诚宁伯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,双膝磕在地上,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。
他爬起来,低头看了看,地上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正静静地躺在那儿,像是故意等着他踩上去一样。
“晦气!”
诚宁伯骂了一句,拍掉膝上的灰,继续往前走。
刚走了几步,又一颗石子不知从哪儿飞了过来,精准地射向他的脚底。
诚宁伯毫无防备,脚下再次一滑,整个人失去平衡,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。
“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暗算老夫?!”
诚宁伯疼得龇牙咧嘴,捂着摔痛的尾椎骨破口大骂。
他四下环顾,巷子里空空荡荡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“定是老夫心急,没看清脚下的青苔。”
他暗自嘀咕了一句,强撑着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
暗处,银屏收回手,看着诚宁伯一瘸一拐的背影,嘴角扬起一抹笑意。
诚宁伯连摔两次,越想越气,脚步也越来越快。
可他越急,脚下的路就越不顺。
又走了不到二十步,一颗石子精准地打在他的脚踝上。
这一次他没有站稳,整个人往前栽去,额头磕在路边的石阶上,磕出一个包来。
他趴在地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
好半晌才捂着头爬起来,气得浑身发抖,回头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怒骂。
“谁!到底是谁!有本事给老夫滚出来!”
接连摔了三四跤,他原本满腔的怒火和算计,全被这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