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的摔跤给摔没了,只觉得今晚邪门得很,连老天爷都在跟他作对。
然而等了半天,一个人影都没有,只有几片落叶飘到他身前,像是无声的嘲笑。
诚宁伯脸色铁青,扶着墙站起来,又摔了两跤之后,他终于认清一个事实。
这条路今天跟他犯冲,再走下去,他这条老命怕是都要交代在这里。
“罢了!去不了顺天府,老夫回府再作计较!”
诚宁伯咬碎了牙,一瘸一拐地调转方向,准备打道回府。
然而刚转过街角,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伴随着铠甲碰撞的铿锵声传来。
火把的光芒瞬间照亮了长街,将诚宁伯那张狼狈不堪的脸照得纤毫毕现。
“站住!何人夜半在街上行走!”
一队五城兵马司巡防营将士大步走来,为首的正是副指挥使谢云山。
谢云山骑在马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诚宁伯,眼底闪过一丝戏谑。
他今日刚听说谢明月状告诚宁伯女儿女婿的事,正愁没处找诚宁伯府的麻烦,没想到这老东西自己撞上来了。
诚宁伯心里本来就窝着火,一看来人是谢云山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指着谢云山破口大骂:
“瞎了你的狗眼!老夫是诚宁伯,怎么,这条路是你谢家开的,不准老夫走了?好狗不挡路,滚开!”
此言一出,周围的巡防营将士瞬间倒吸一口凉气。
谢云山非但没生气,反而慢条斯理地笑了。
他挥了挥手,几名将士立刻上前,长枪交叉,将诚宁伯死死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