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仇?就该看着杀父仇人逍遥法外?“
周廷栋被他怼得脸色铁青:“秦长霄!你不过一个从五品监察御史,也敢在朝堂上放肆!”
“放肆?”
秦长霄嗤笑一声,“本官虽是五品,却也知道大庆律法。律法明文规定,奴仆之主可代为鸣冤。常安郡主是苏泽的主子,由她出面告状,合情合理。”
他目光扫过周廷栋三人,语气陡然沉了下来:“倒是周大人你们三位,明知苏家满门七口被灭,却只字不提人命血债,反倒揪着孝道两字做文章。在你们眼里,死人就不配要个公道?”
说着,他冷笑一声,“还是说,你们翰林院藏污纳垢,都是陈秉文之流,所以才出面为他叫屈?”
殿中登时骚动。
秦御使这张嘴,是一下子要干倒整个翰林院啊!
诚宁伯的脸色也变了。
这遭瘟的东西,竟然真帮着谢明月说话,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!
然而这个想法刚刚升起,就见秦长霄倏地转头,猛地对上了他。
“怎么,诚宁伯躲着不敢说话,是怕天下人都知道,所以心虚了?”
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宣和帝,朗声道:“陛下!苏泽之父陈秉文,乃苏家灭门案主谋之一,罪证确凿!常安郡主替自家奴仆告发其生父,实乃为大义!”
“若因孝道二字,便纵容罪人逍遥法外,那天下冤魂,何处申冤?”
“况且,苏家女才是陈秉文原配发妻,那赵芷柔不过是鸠占鹊巢而已,有何脸面敢称嫡母?”
秦长霄冷笑一声,毫不退让:“本官乃都察院监察御史,奉旨监察百官,纠劾不法!”
“怎么,诚宁伯是想堵本官的嘴,还是想让天下人都知道,你心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