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清宴微微一怔,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看来,她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,恐怕根本无需他来救场。
公堂之上,赵羡安和田氏也在,坐在谢明月她们对面,一脸不善地看着她。
不过除了他俩,赵家其余人都没有来。
赵芷柔是赵羡安亲姐,小时候经常带着他,赵羡安实在无法看着她去死。
想到父亲和小妹说怕丢脸时躲闪的模样,赵羡安一阵心寒。
偌大一个伯府,大难临头,竟连个撑腰的人都不敢来。
人群中还挤着另一道身影。
宋明珠昨夜也做了那个梦,一早醒来便坐不住了,打听到今日升堂便也赶来凑热闹了。
她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,忽然定在了人群前方那道白衣身影上。
魏清宴负手而立,明明身处喧嚣的人群中,却自有一股清贵出尘的气度,灼灼其华,只要一出现,便吸引全部的目光。
额,今日例外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放在了包府尹身上。
包府尹:……
他这辈子审过的案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还是头一回被这么多人盯着。
赵羡安也看到了宋明珠,正准备叫她,却发现她根本没看自己。
他微微一怔,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就看到了魏清宴。
赵羡安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,心里涌起一股怒火。
他就坐在这里,宋明珠却只顾着看别人,是不是说,她也嫌弃自己丢了世子之位?
可他赵家丢了爵位,归根到底,难道不是宋明珠引起的吗?
若不是他执意要娶她,又怎会伤了明月的心,以至于死咬着苏家的事不放。
现在倒好,他们赵家丢了爵位,宋明珠便连看都不看他一眼,这是已经找好下一个目标了?
不,明珠不是那样的人。
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。
赵羡安深吸一口气,勉强把自己给说服了,只是心里到底留下痕迹,脸色也不大好看。
一旁的田氏心思全在女儿身上,压根没有察觉到这一幕。
“传人犯!”
包府尹一拍惊堂木,压下满堂嘈杂。
侧门被推开,两名衙役押着陈秉文与赵芷柔走了进来。
铁链摩擦地面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不过几日光景,两人都已经瘦脱了形。
陈秉文垂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