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,赵羡安疯了一般翻找每一处角落,可无论怎么搜寻,他藏的五百两银票,真真切切地没了。
“怎会这样?”
他踉跄着后退几步,整个人如同被抽走所有力气,瘫坐在椅子上。
他想不明白,那些银票他藏得那么隐秘,是被皇城司的人查抄走了,还是被人给偷了?
可要是偷,藏银子的地方除了他自己,连最信任的小厮都不知道,小偷又是如何找到的?
赵羡安颓丧了许久,终究不得不认清现实,垂头丧气地离开了书房。
另一边,赵良玉看着空荡荡的密室,脸色灰败的像是瞬间又老了十岁。
田氏藏银子的事他完全不知情,可他能想象到,以田氏的性子,藏的恐怕不止一星半点。
可现在,这些都没了……
难道真是天要亡他赵家?
田氏醒来后,哭得撕心裂肺:“我不活了!这让我们怎么活啊!”
“闭嘴!”
赵良玉脸皮抽了抽,声音沙哑地呵斥了一句:“哭有什么用!赶紧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!”
田氏抹了把眼泪,咬牙切齿道:“怎么办?总不能饿死吧!我去找娘家借,怎么也要借点银子出来……”
她心里没底,因为她娘家也不过是个六七品的小官之家,这些年全靠攀着她这个伯府夫人才能勉强在京城立足。
如今赵家倒了,娘家怕是避她如蛇蝎。
但她仍硬着头皮补了一句:“我就去试试,总不能让一家子饿死。”
赵良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终究没拦她。
“可是咱们现在去哪儿住?”
赵芷柔哑着嗓子问,“皇城司的人都说了,今晚必须搬走。庄子和铺子全被查抄了,咱们……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就在这时,赵羡安回来了,听了赵芷柔的话,犹豫了半晌,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要不,咱们去明珠那儿吧?”
他声音不大,却让密室里三个人同时看向了他。
“她那个院子虽然不大,但好歹能挤一挤。”
“去她那?”
田氏瞪大了眼睛,“人家还没嫁给你呢,去她那算什么事?”
赵羡安却一脸笃定:“反正她一心想嫁给我,咱们去了,她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田氏听完先是一愣,随即狐疑地看着他:“你就这么肯定她会嫁给你?莫非,她那房子是你买的?”
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