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乐郡主目光有些失神。
这一刻,她想到了以往很多没想通的疑问,扶着刘嬷嬷的手都在颤抖。
“主子。”
刘嬷嬷稳稳地握住她的手,温声唤道。
安乐郡主回神,深吸一口气,目光冷淡地看着谢西洲。
“把大少爷送回兰竹院。没有我的吩咐,不许他踏出房门半步。”
“至于冬青,关起来好好审问。我倒要看看,这侯府还有哪些牛鬼蛇神!”
“是。”
茂公公上前,一把抓住正要逃跑的冬青。
“你跑什么跑?做贼心虚了?走吧,跟杂家走一趟。”
茂公公眼光何其毒辣,一眼就看出冬青不对劲。
“管家爷爷,您饶了小的吧,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……”
冬青求饶。
“呵呵,知不知道的,先从杂家手上过一遭再说。”
茂公公脸上露出一股让人毛骨悚然地笑意。
“放心,杂家的手段,跟皇城司的那群王八羔子不相上下,不会让你多受罪的。”
“皇,皇城司?”
冬青打了个寒颤,猛地扭头看向谢西洲。
“少爷救我!小的不想死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,冬青头一歪,闭上了嘴巴。
茂公公收回手,朝身后摆了摆手。
几个护卫打扮的汉子立刻上前,一把将谢西洲从地上抓起,丢在轮椅上,推着就往外走。
“祖母!祖母您要相信孙儿,孙儿真是中了邪,还需要冬青照顾,您不能抓他!”
看到冬青被敲晕,谢西洲顿时脸色大变,扑腾着想要阻拦。
该死的老东西,出手这么快,他都没来得及处理冬青。
他不会供出自己吧?
谢西洲又慌又怕,扑腾得更厉害了。
可惜他被几个护卫死死按着,根本挣脱不了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冬青被带走。
松涛斋安静下来。
安乐郡主像是一下子失去了力气,疲惫地坐在椅子上,看着昏迷不醒的谢德昌,目光很是复杂。
二老爷三老爷两人跟鹌鹑一样站在一旁,根本都不敢吭声。
哪怕两人的想法再大胆,也根本想不到,谢西洲竟敢放毒蛇害自己亲爹。
他是嫡长子,这侯府迟早是他的,也没人跟他争,这是有多想不开,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蠢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