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眯眯看着林冬梅,继续道:“第二次觉得冬梅不错,是家里建了作坊,娘每天把冬梅带在身边,手把手教她。
从清晨起床到深夜入睡,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。
可她从不喊辛苦,总是安安静静跟着娘,认认真真地学。不管是做豆腐乳还是做皮蛋,亦或打算盘,认字,记账,她都学得很快。”
说到这,江天山挠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:“我见惯了冬梅咋咋呼呼,喊打喊杀的样子,还从未见过她如此安静。
她……她安安静静的时候,怪美的。尤其是认真听讲时,浑身都闪着光……”
“我是油灯吗?我还闪光!”
林冬梅红着脸,伸手掐了江天山一把。
“哎哟。”
江天山吃疼,叫了一声,但脸上依旧笑嘻嘻道:“你是月亮,是星星,才不是什么油灯。”
此言一出,林冬梅的脸更红了,忙瞪了江天山一眼。
众人鸡皮疙瘩掉一地,发出各式各样调侃的声音。
“啧啧啧!”
“咿~”
“哎哟?”
“月亮~~~星星~~~”
“我……我第二次对阿山改观,也是在建作坊的时候。”
林冬梅见众人都在调侃他们,忙转移话题。
什么月亮什么星星的,不正经!
“那时候,婶子跟张里正家签了一份供应鸭蛋的协议,还额外多抄了几份出来,又把内容揉碎了说给大哥和阿山听。
可谁知,他俩平时外出采买时,做事情挺牢靠的,可一碰到需要认字的地方,就抓瞎了。
后来过了几日,阿山不知道怎么想的,竟偷偷来找我,让我教他识字。
我从小就没读过书,哪识得几个字啊?也就是跟在婶子身边后,才慢慢学了一些常用的字,学得还不透。
但他说,会一点也比不会强,能学多少是多少。我见他如此知上进,便把自己会的字都教给了他。
他学得快,还认真,一点都没有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。渐渐地,我就对他多了几分欣赏。”
“我也一样。”
江天山听言,忙接话:“冬梅教我的时候,一点都没藏私,把她会的都教了。
她也没有因为讨厌我就敷衍我,反而教得很认真。相处得越久,我越发能感受到她的好。”
林冬梅无奈:“我来来回回就认识那几个字,能藏什么私?
再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