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些字也是婶子教我的!你想学认字,也是为了婶子的作坊。”
“等等,我有问题。”
这时,江天河的声音响起:“二弟,你什么时候跑去跟冬梅姑娘学习了?我怎么不知道?”
江天山:“都说了是偷偷去学的,能让你知道?”
“你背着我偷偷进步?”
江天河皱眉:“还是不是兄弟了?明明一起干采买的活儿,又一起不识字,结果你去学习,不喊上我?”
“喊你做什么?”
江天山一脸嫌弃:“冬梅天天跟在娘的身边打下手,已经够累了!教我识字,那是累上加累。再多一个你,她还要不要活?
万一她不想这么辛苦,连我都不教了,我岂不是得不偿失?”
说完,他又使了个眼色:“你媳妇儿就识字,你儿子马上也要考童生了。你想学习,不比我方便多了?
再不行,你去找你老丈人去,你老丈人都开学堂了,还能少了你的座位?”
“爹,我二叔是在点您呢。”
一直看好戏的江锦程,冷不丁开口:“二叔的意思是说,您没有觉悟。
您看,他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,宁愿去求天天追着他打的冬梅姐……哦不,不能再叫姐了,再叫姐就差辈了!
按现在的走势来看,这一位九成九会成为我的二婶。所以,我应该叫她一声冬梅姑!
他为了学习,都能去找冬梅姑。可爹您呢?您老丈人识字,您媳妇儿识字,您儿子也识字。
可您从头到尾,却没想过进步这一回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