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好,就会吸引来更多的危险。换句话说,咱们这也算富贵险中求了。
所以我一定要尽快成长起来,我们得有能力,去护住我们的富贵!”
说着,江锦程又道:“至于家里的责任……
阿奶,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,为这个家尽责,是我应该要做的事啊。
这段时间,我看得很清楚。不管是您,还是我爹我娘和二叔,你们都在成长,都在告别过去的自己。
我得向你们学习,得跟上你们的脚步!”
言毕,江锦程又说了另一件事:“其实我想早点参加院试,还有一个原因。
随着咱们作坊发展得越来越好,阿奶需要的人手也会越来越多,肯定不止现在这几十个。
杏花村的人固然可信,但村里能用的人就那些,再往后呢?若以后作坊需要更多的人手,阿奶要去哪里找?
从附近的村子里招人?那些人,能放心用吗?”
想了想,江锦程继续道:“不说其他村子的人了,就是咱们村子的人,谁能保证,她们一直会像现在这样踏实肯干?
人心难测,万一她们被别人一挑唆,或是眼红咱们的日子越过越红火,在暗地里动了什么手脚,我们该如何是好?
阿奶,并非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我只是认为,咱们既然开了作坊,也知道作坊惹眼,就得做好最坏的打算。
往后咱们用人,必须得用完全受咱们掌控的人。比如,跟咱们签了死契的小厮丫鬟或婆子!”
安禾懂了。
江锦程是想早日考取秀才,好去牙行买奴仆,培养长期可用的人。
碧水国的律法,只有功名在身者,才能买奴仆。
这也是为何,前些日子安禾想给江锦程安排一个书童,却要考虑把书童的卖身契挂到张家的原因。
张家有秀才,所以能买奴仆。
当然了。
就算没有秀才,张家也不会缺奴仆用。
撇开张夫人的身份不说,张大夫也是花钱捐了官的,是个员外郎。
只是他医术了得名气大,所以大家伙儿都管他叫张大夫,而不是张员外。
在碧水国,富人花钱捐官,是再常见不过的事。
像叶家,世代经商,没人走仕途,光是员外郎就好几个。
当然,员外郎也不是谁都能当的。想当员外郎,不仅要有钱,还要在当地有一定的声望。
像安禾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