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禾的声望应该是够了,可奈何她是个女人。
而江天河跟江天山兄弟俩,那鬼德性去当员外郎?想都不要想!
至于江锦程,不满七岁的县案首,府试第六名,声望是有了。
如果他不再继续往下考,花钱捐个员外郎来当当,也能给家里获得买奴仆的资格。
但,他是要走仕途的人!
这就注定了,安禾家不能捐官。
想要有奴仆可用,培养真正的心腹,就只有靠江锦程考上秀才这一条路!
“小程,这些你都是去哪学的?”
孟巧儿沉默了许久,终是开口询问江锦程。
她指的,不是为这个家负责,而是通过攥住别人的卖身契,来掌控别人。
“在赵府学的。”
江锦程也不傻,知道他娘是什么意思,便道:“我在赵府跟老师读书,学的不仅是学问,还有人情世故,以及如何驭下,如何揣摩人心。”
言毕,他再度看向安禾:“阿奶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咱们作坊要想做大做强,就不能光靠人心和情义。否则,日后别人要想伤我们,我们会防不胜防!
长远来看,还是得有自己的奴仆。他们靠我们而活,我们使唤他们,才能更安心。”
“好。”
安禾点头,已经不再有任何犹豫。
因为眼前这个孩子,已经超乎她的想象。
于是,她一脸欣慰:“既然你对自己有信心,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那阿奶就支持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