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寸肌肤、每一个细节都流淌着圣洁的光泽。
秦珩被这幅连魔鬼都无法亵渎的画面震撼了、惊呆了,怔怔的望着怀里的女帝,贪婪的目光像是要将她每一寸身体都纳入眼球,吃入心里。
女帝也惊了。
察觉到秦珩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扫视着自己的身体,她羞涩的不知所措,想摆出帝王的尊严,可此情此景叫她摆不出,想推开秦珩,可手上软的没有力气。
秦珩久久凝视着女帝的身材,良久才反应过来,慌忙轻轻放下女帝,连被子都忘了盖,后撤一步跪下:“陛下!奴婢、奴婢…”
“呼!”
女帝深吸口气,望着跪在旁边的秦珩道:“别奴婢奴婢了,睡也睡了,看也看光了,朕杀了你也改变不了这一切,再说,朕是个女人,难道让朕一辈子当个完璧之人不成?”
“额…”
秦珩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。
女帝站起身,穿好自己的衣服,目光扫了一眼床榻上的那一抹红,唇角轻轻一勾,道:“从今儿起,没人的时候,你就别给朕行大礼,也不必奴婢奴婢的,现在你是朕的将军,称臣。”
“谢陛下…”
“别打官腔!睡都睡了,还这么生硬,朕听着别扭!”
“哦!”
秦珩站起身,望着女帝,笑了。
女帝白了一眼秦珩,指着床榻上的那抹红道:“赶紧想办法处理了掉,千万别被人发现了,还有!此事,不要告诉张静初!”
“好!”
秦珩赶紧卷了床单,打开窗户通风。
转身就看到女帝已经自己穿好了龙袍,因为身份特殊,她从登基开始就自己想办法穿龙袍,从未让下面的人动过手,偶尔会让冯清月帮忙。
已经快到换值的时候。
秦珩赶忙走出殿门。
迎面就看到冯清月站在门口,目光幽幽的盯着秦珩。
“额!”
秦珩有种做贼心虚之感,摸了摸鼻子,干咳一声道:“清月!你怎么在这里?不是叫你去休息了吗?”
“哼!”
冯清月鼻子里哼冷气,“你干的好事儿,我哪里敢离开?这可是皇宫,你胆子也太大了,连陛下都敢…”
秦珩惊骇:“你知道了?”
冯清月白了一眼秦珩:“你昨晚上动静那么大,若是别人过来,那你可就完了!你也真是的,陛下是第一次,你就不能温柔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