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啊!”
秦珩摸着后脑勺,“我昨晚喝醉了,怎么干的我都不知道!”
“你啊!”
冯清月有玉手指戳了戳秦珩的胸口,“真是色胆包天!不过这下子,陛下可就不好说我了!赶紧回去吧!今儿是武阳当值,他已经在殿外等着了。”
“好!”
秦珩快步走了出去。
“老祖!”
武阳见秦珩出来,立即跪下行礼。
“嗯!”
秦珩受了他的礼,摆手示意他起来,说:“这段时间乃公不在,辛苦了你们,接下来的事儿就交给我吧!王安最近可有什么异动?”
“没有!”
武阳道:“自从上次之事后,他还是按照往常那样,没有任何异样,不过,前几日好像去过一次诏狱,具体干什么,暂时还无法查证,毕竟,他是首席提督,我们的人不好查!”
“诏狱吗?”
秦珩想起了蒋世攀,心底思量片刻,说:“陛下给乃公赏赐的秦公侯府收拾好了没有?”
“收拾好了!”
武阳道:“您的五百亲兵已经住了进去,里面的人都是陛下拍出去宫里的人,全是自己人,华妃娘娘身边的那个宫女秀莲,也去了!”
“嗯!”
秦珩点了点头,又问:“还有没有别的消息?”
“有!”
武阳压低了声音:“朱彪那边昨夜传来消息,说有个秘密情报,想给您当面说!”
秦珩轻轻皱眉。
看来朱彪是发现什么大秘密了,否则也不至于当面说。
便道:“好,明晚我当值,到时候让他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