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一震,起身,跪倒,一气呵成,朗声道:“臣、中枢阁大学士、吏部尚书张贺磐,听旨!”
秦珩站直了身子,沉声道:“朕有一诗,张贺磐解谜,诗曰:孤峰自起压气流,不仗雄风势亦遒。万里烟尘归静握,一身轻揽古今秋。”
“臣领旨!”
张贺磐站起身,没看秦珩一眼,眼珠轻轻移转,转身轻轻往前走出一步,大脑快速思索着这四句诗的谜底是什么。
刚走了两步,他身躯猛地一颤,转头倏地盯住秦珩,眼里闪着惊骇的光。
“不愧是文宗!”
秦珩见他已经参破谜底,佩服道:“两步便参透了谜底,朝中留言并非无根之萍,但为了天下苍生,先帝不得不如此,还请张相以苍生为念!”
“那你呢?”
张贺磐目光死死盯着秦珩:“你是什么人?跟在陛下身边又充当什么角色?”
“张相!”
秦珩掏出张静初的信,递给张贺磐道:“这是皇后娘娘的亲笔信,请张相过目!”
“啪!”
张贺磐劈手夺过张静初的信,往前走了几步,来到油灯下,缓缓打开密信,逐字逐句地看下去,越看是脸色越难看。
“岂有此理!”
看到最后,张贺磐将信重重地拍在桌子上,目光如火的盯着秦珩。
万万没想到!
秦珩竟然是个假太监,代替女帝临幸后宫,而她的女儿,明为皇后,实为秦珩之妻,如此巨大的反差,实在让他有些难以接受。
“哼!”
见张贺磐脸色像是吃了屎一样难受,秦珩心底暗爽!
你张贺磐不是架子很大吗?不是门楣很高吗?不是很看不起太监吗?
现在怎么样?
乃公变成你的姑爷了!
而且是那种你不接受也得接受的姑爷,毕竟乃公可是代天子临幸后宫,你能拿乃公怎么样呢?怎么样呢?唉!怎么样呢?
“你!”
张贺磐那吃人的眼神盯着秦珩,“你竟敢、你竟敢淫乱后宫!”
“张相慎言!”
秦珩赶紧开口道:“乃公是代天子行事,从未做过淫乱后宫之事!此话可不敢乱说,还请张相考虑清楚,此事……”
“闭上你的臭嘴!”
张贺磐喝不得把秦珩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,根本不想听他说话,断然喝道:“老夫不想听你说话,也不想见到你!你给老夫滚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