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!”
“额!”
秦珩有些无奈了。
如今此事点破,那张贺磐可就是他老丈人,对老丈人,该老实的还得老实,而且事儿还没有办完,张贺磐还没有表态呢。
秦珩道:“陛下的事儿…”
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张贺磐一个眼神瞪过来,把他后面的话都给打断了。
张贺磐站在那儿生了一会儿闷气,喘了着气,舒了舒胸口的怒火,扭头看着秦珩,没好气道:“说!今晚到底出了什么事儿!”
秦珩立即将王安投毒,杏儿中毒之事说了一遍。
“王安?”
张贺磐有些意外,“他竟然也是白家的人?白举儒的这个女儿当真是厉害!”然后看向秦珩道:“请你回复陛下,君臣已定!天下已安!无论陛下是何等身世,陛下就是陛下,陛下尊乘先帝遗诏继承大统,名正言顺,臣张贺磐,愿为陛下肝脑涂地!”
“是!”
秦珩心头的石头顿时落了地,抱拳道:“张相深谋远虑,为国为民,真乃国士无双!小婿佩服!”
“放屁!”
张贺磐听到‘小婿’二字顿时勃然大怒,“老夫的女儿乃是当今皇后!你算个什么东西!也配当老夫的女婿?你给老夫滚出去!滚出去!”
骂着不过瘾,直接扑过来要打。
秦珩岂敢还手?
边躲边道:“你承不承认,都改变不了事实!”
张贺磐暴怒大吼:“老夫跟你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