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罔替,世代享受国恩是完全没有问题的,但他选择了一条灭九族的不归路。
“徐臻鸿兵锋强盛!”
秦珩收回目光,顺着关城往前走,边走边说:“正如你们所言,咱们正面对抗,必然不是他的对手,但咱们只有三个月的时间,你们俩是乃公的督军,乃公想听一听你们有什么想法?”
鲁建山跟马泽柯对视一眼。
鲁建山先开口道:“秦公!徐臻鸿兵力强势,在幽州又有乡绅们鼎力支持,粮草不断,可以说是兵精粮足,倘若我们出关迎敌,败率很大,若是能寻找到叛军粮草囤积之地,放火烧粮,逼得徐臻鸿决战,倒是有几分机会!”
“谈何容易?”
马泽柯摇头:“俗话说,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!徐臻鸿作为沙场宿将,焉能不能粮草的重要性?且不论咱们不知叛军粮草所在,哪怕是知道了,焉敢轻易出动?能让咱们轻易知道粮草所在,谁敢确保这不是叛军的引蛇出洞之计?”
“嗯!”
秦珩颔首,心底却在想,他手里有系统在手,能够查到徐臻鸿的粮草位置所在,但正如马泽柯所言,徐臻鸿肯定是有防备的。
而且!
要是他们率兵出关,岂不是正中徐臻鸿下怀?
正面对敌对他们极其不利,现在最好最优最上策的办法就是守城,幽州之地苦寒,短时间还行,长时间是供不起十几万大军的。
“关外不行!放进来也不行!”
鲁建山摇头无奈道:“幽州和冀州一样,都推行了新政,乡绅们都是敢怒不敢言,如今徐臻鸿对他们来说就是机会,倘若放徐臻鸿入关来打,反倒是如了冀州乡绅们的意!”
“两位!”
秦珩思索再三,突然顿住脚,回身望着他们道:“倘若,乃公先烧了他的粮草辎重,然后以身为诱,引徐臻鸿进入咱们的埋伏圈,而且觉得可行否?”
“不可!”
鲁建山神情肃然,毫不犹豫地拒绝:“且不论烧粮之事,秦公身份尊贵,乃我大靖朝柱国上将军,三军主帅,岂可轻易犯险?”
“秦公不可!”
马泽柯也一脸反对:“徐臻鸿不是毛头小子,绝不会轻易贪功冒进,非绝境之下是不会追击敌人的!”
“不追是因为筹码不够厚!”
秦珩淡然一笑,很笃定地说:“乃公的筹码难道还不够厚吗?只要能杀了乃公,徐臻鸿便可一路之下京都,改天换地指日可待,乃公就不行,他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