臻鸿还能沉得住气?”
“秦公!”
马泽柯摇头道:“您出面,诱惑自然是足够大!可诱惑越大,承担的风险也就越高!徐臻鸿肯定知道这点,您万不可轻易冒这个险!”
“那你们可还有更好的办法?”
秦珩扫视他们二人,“咱们只有三个月的时间,没工夫跟徐臻鸿在这里耗下去!你们倘若还有别的办法,乃公自当放弃冒险。”
“这……”
两人对视一眼,以弱胜强,以少胜多,还得速胜,确实没有再比这更好的办法。
但想引徐臻鸿这位老将入瓮,也着实有些困难!
秦珩的筹码是足够多的。
但足够越大,意味着风险就越大,想要让徐臻鸿入瓮,就得先烧了粮草,让徐臻鸿投鼠忌器,然后再频繁示弱,为最后的决战做准备。
风险很大。
但得到的汇报也很大。
可无论汇报有多大,他们俩也不敢拿着秦珩的性命去冒险,倘若秦珩有任何的闪失,引来的后果是极其恐怖的。
“秦公!”
马泽柯抱拳道:“末将愚钝,想不出更好的办法,但让您当诱饵引徐臻鸿入瓮,末将不答应!”
鲁建山:“末将附议!”
“好!”
秦珩颔首:“既然你们没有更好的办法,那就按照乃公的计策来做!至于你们两的建议嘛!保留就行!这个决定,乃公不让你们下,乃公自己下就好!”
然后望了望天色,笑道:“今儿天色不错,咱们三也好久没有聚过了,刚好乃公从宫里带来了几坛好酒,还是先帝爷在时的佳酿,咱们好好尝尝啊!哈哈哈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