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可能的,乃公也不主张杀伐。既然是软办法,那咱们就用软办法处理!”
白举儒立即问:“怎么处理?”
张贺磐也一脸好奇地盯过来。
“内耗!”
秦珩吐出两个字,随手捏起一把反对信:“诸位可不要被这些数量给吓住了。这里面,有几个是真不怕死的?有几个是滥竽充数博取名声的?又有几个背后是有人供着银子喊口号的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。
“他们不是放着前程功名都不要,反对女帝登基吗?那好啊!朝廷即刻加开恩科特试,一个月内完成简化流程,县试、府试一路推下去,当场考、当场放榜、当场授官!不限任何条件,人人都可以考。”
“什么?”张贺磐瞪大眼睛,“一个月?这……”
“来不及?”秦珩笑了,“张阁老,你是怕来不及,还是怕他们真不敢来?”
张贺磐一噎。
秦珩继续说:“那些署名反对的,十个里有八个是赌朝廷不敢拿他们怎么样。现在恩科一开,功名就摆在眼前,你猜他们会怎么选?到时候,中了科举的人,自然要写文章拥戴陛下。至于他们此前有没有写过反对信——既往不咎!”
“好一个既往不咎!”
白举儒眼睛一亮,“如此一来,读书人自己就会互相攻击。中举的人要表忠心,没中举的人要抢名额,谁还有功夫去闹?不费一刀一枪,这盘棋就活了!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
秦珩从袖中抽出一份名单,这是蒋世攀秘密调差出的几个资助反对文章的乡绅大户。
“北镇抚司的人已经在查这些名单上的后头——那些出银子、出粮食、出宅子供养读书人写反文的乡绅。一旦查实,让武阳以资助逆文、谋乱社稷的罪名,直接抄没家产,充入陛下内库。断了粮草,看他们还拿什么闹!”
“是!”
武阳听得眼睛发亮,杀气腾腾地说:“老祖英明!奴婢这就去办!”
“慢着。”
秦珩抬手拦住他,沉声道,“查归查,拿归拿,但不动刀子。只抄家,不杀人。让他们活着当反面例子,比死了当烈士有用。”
贾植忽然皱眉:“那对那些真不怕死的带头者呢?比如王通贵这样的,他死了,后面还有人要学他……”
秦珩沉默片刻,语气沉了下来:“这种人,杀不得。杀了,反而成全了他们的名声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贾植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