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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永不录用,三代禁考,流放琼州。”
秦珩一字一顿:“读书人最怕的不是死,是断了子孙的功名路。让他们活着,活着看那些‘投机取巧’的人中了举、做了官,活着看女帝治下的天下比他们念叨的‘古制’好一万倍。这才是最狠的报复。”
白举儒与张贺磐对视一眼,心底震惊秦珩的手段。
秦珩目光望向养心殿后殿的方向,声音低了几分:“此事压下之后,那些中举的新人,要单独建档。不是要清算他们,是要记清楚——朝廷给了他们第二次机会。十年之内,谁敢反复,旧账新账一起算。”
白举儒默然点头。
这一手比杀人更狠——不是不记仇,是等到你最得意的时候再跟你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