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,将整座王府翻了个底朝天。
所有的库房、密室、暗格,全部被一一搜出。
金银珠宝、绫罗绸缎、古董字画、珍玩玉器,源源不断地抬出来,在银銮殿前的空地上堆成了一座座小山。
“国公爷!”
冯清月捧着一本厚厚的册子走过来,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,“初步清点,已经全部登记入册。”
秦珩接过册子,翻开来看。
周宇福看到册子,急的抓耳挠腮,恨不得也跟着看一看里面的数目。
秦珩打开第一页,记的是现银数量。
“淮南王府库房共存白银三百七十二万两,其中银锭五十万两,银砖一百二十万两,散银二百零二万两。另有黄金六万八千两,一并造册。”
三百多万两现银——这还只是放在府里的,不算藏在别处的。
秦珩心惊!
当真是富可敌国啊!
第二页是古董字画。
“各类名家字画三百四十七幅,古名真迹四十二幅;青铜器、玉器、瓷器等古玩一千二百余件。经随行军中幕僚初步估值,总计约六百四十万两。”
六百四十万两。
秦珩的眉头跳了跳。
这些东西若拿去拍卖,恐怕还不止这个数。
淮南王几十年搜刮下来的收藏,随便拿出一件,都够寻常百姓吃一辈子。
第三页是产业。
“淮南王名下田庄遍布江南六府,共计皇庄四座、私庄二十七座,合计良田八万六千亩。另有当铺十九间、银号十二家、铁矿三座、盐矿两座、码头六处、商铺若干。这些产业折合市价,约在一千一百万两以上。”
秦珩合上册子,深吸一口气。
现银三百多万两,古董字画六百多万两,不动产一千多万两——加起来,足足两千多万两白银!
这是什么概念?
大靖朝一年的税收,也不过四千万两左右。
淮南王一个人,手里就捏着朝廷半年的税收,这个数字是何等夸张!
他秦珩是靠着抄没大半个幽州的乡绅豪强,才得到的千万资产,而淮南王,靠着扬州之地,就能实现如此恐怖的收入。
“好一个富可敌国。”
秦珩将册子递给武阳,笑道,“王叔,您的资产当真是顶住了朝廷的税收!”
“贤侄婿!”
周宇福心疼的脸上的肉都在颤抖,哀求着望着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