珩道:“这些东西,许多都是王叔的父皇赏赐的,还有都是皇庄、当铺等各项收入,王叔可是个好王爷,从未贪墨过扬州百姓一分一毫,这一点,在场的官员粮商都可以作证!”
“是是是!”
“王爷从不为难百姓,甚至有时候,还会给百姓们发粮!”
“这是真的,请柱国公明察!”
在场的官员粮商们纷纷开口附和。
其实秦珩也知道。
淮南王贪财好色,但没有贪婪到搜刮民脂民膏,否则,女帝早就收拾了他!
“这个乃公自是知晓的!”
秦珩笑着对周宇福道:“这些抄没的家资,也不会进乃公私账,走得全部都是公账,充入国库!”
说完,秦珩转身看向那些当地的粮商和官员。
这些人见到秦珩目光投来,顿时吓得低下头,不敢跟秦珩对视,生怕被秦珩点名。
“诸位。”
秦珩的声音不大,沉着嗓子道:“淮南王走私粮草,陛下尚且不能容!诸位都看到了。乃公不管你们之前做过什么,从今天起,谁家的船上再有一粒米出海,乃公就送他全家去海里喂鱼。听明白了?”
“明……明白……”众人磕头如捣蒜。
“贤侄婿!”
周宇福见秦珩训话完毕,就示意着说:“今晚可都在王府过夜?”
“不了!”
秦珩摆手:“乃公还得押送这些资产入京!王爷可有入京面圣的想法?”
“不敢!”
周宇福吓的脖子一缩,又说:“那这两位姑娘…”
“呵!”
秦珩淡然一笑,扫了那两个女子一眼,道说:“乃公奉旨抄家!这两位姑娘又不是王叔的家产,还是留着王叔自己享用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