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火上浇油。臣听闻,大靖工部尚书白崇贤此人……贪财。”
“白崇贤?”
侯世辉眉头一挑,“白举儒的儿子?”
“正是。”
丁博泰点头,“白家在大靖朝中根基深厚,白举儒更是中枢阁首辅。这个白崇贤,贪得无厌,甚至连朝廷的银子都敢伸手。”
“若能以重金相诱,让他出面在朝中推动给秦珩封‘柱国帝君’之事,表面上是帮秦珩上位,实际上是把他架在火上烤。”
徐臻鸿眼中精光一闪,听明白了其中的门道。
一旦秦珩接受了“柱国帝君”的封号,就把他架在众矢之的的风口浪尖上。
那些宗室亲王、世家大族,必然将他视为篡位之人,明里暗里都会与他作对。
大靖朝廷内部一旦分裂,秦珩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也腾不出手来北伐。
“此计甚妙。”
徐臻鸿赞了一声,又问道,“但白崇贤此人,可信得过?”
“信不过。”
丁博泰坦然道,“但他信得过银子。咱们不指望他帮咱们办事,只需要他帮他自己办事——推动封号,对他白家也有利。”
“秦珩上位越高,白举儒作为中枢阁首辅的地位就越稳固。这笔账,白家父子算得清楚。”
“那万一他们拿了银子不办事呢?”侯世辉追问。
丁博泰冷笑一声:“咱们的银子,不是那么好拿的。臣会安排人手,将白崇贤收受燕国贿赂的证据暗中留存。他若办事,大家相安无事;他若不办,这些证据就会出现在秦珩的案头。白家父子最在乎的就是身家性命,他们不敢赌。”
徐臻鸿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此计可行。就依丞相所言,派人暗中接触白崇贤,先送一份厚礼,探探口风。记住,不要暴露身份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丁博泰应道。
“第二计呢?”徐万熙迫不及待地问。
丁博泰的面色沉了下来,殿内的气氛也随之凝重。
他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惊动什么一般:“着第二计么——掘黄河。”
此言一出,满殿皆惊。
侯世辉霍然起身,脸色大变:“丞相!这……这是要绝天下人的生路啊!”
黄河自古便是中原大河,也是最大的祸患。
历朝历代,治河都是头等大事。
一旦黄河决堤,数州之地尽成泽国,千万百姓流离失所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