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时辰后。
孙启良在‘得到’下属禀报后,立即带着上千名官兵和民夫赶到决堤处,此时,缺口已经被洪水冲刷成了数十丈宽的口子。
浑浊的黄河水呼啸着从缺口奔涌而出,声震如雷,仿佛整条黄河都在愤怒地咆哮。
“快!快!多搬些沙袋来!不要停!不准退!”
孙启良站在岸边“急得”团团转,声音喊得嘶哑,双手挥舞着指挥,“必须在天黑之前堵住缺口!否则下游的百姓就全完了!”
官兵们拼命地将沙袋和石块投入激流之中,却如同杯水车薪。
洪水裹挟着泥沙不断冲击着残存的堤面,缺口一寸一寸地扩大,官兵们的防线也一寸一寸地后撤。
又有几个兵卒在往水里填沙袋时被巨浪冲倒,好在被同伴及时拉住,才没有被卷走。
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,这缺口,堵不上了。
孙启良望着那越冲越大的缺口,脸上挂着焦急万分的表情,心里却在暗暗盘算:缺口冲得再大些才好,冲得越大,朝廷越没辙,他的事儿就越没人能查得出来。
“完了!”
孙启良悲痛万分地跪在地上,摊开双手,满脸无奈与悲愤:“洪水太猛了!根本堵不住!快……快赶紧转移百姓!”
说着,他猛然起身,对着官兵吼道:“快转移百姓!”
将士们立即冲下去!
此时!
黄河决堤的消息已经传到刺史府!
整个中州都陷入了恐慌。
黄河决堤,这已经是百年未遇的灾祸。洪水还在不断蔓延,中州、兖州数十万百姓的生命安全悬于一线。
而这场灾祸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