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通的堂兄。”
“这个姓刘的伙计,如果是刘家的人,那蔡通带他来就不是为了做生意,是为了用人。”
“姻亲……”
朱橚沉声道:“蔡家的关系网,比咱们想的要大。”
“殿下,蔡家在泉州经营了几代,关系盘根错节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”
林俊道:“末将在福建水师这么多年,听说过不少蔡家的事。但都是听说,没有证据。”
“那就找证据。”
朱橚吩咐道:“蔡通在石浦村开铺子,就是给咱们送证据,他收了什么货、从谁手里收的、货送到哪里去,每一笔都是证据。”
……
数日后,林风从石浦村传回了一份不完整的货单,是他蹲在蔡记海货行对面的屋顶上,用炭笔匆匆记下来的。
铺子开张三天,收了五百斤鱼干、三百斤虾干、两百斤海带,出货两次,都是夜里用驴车拉到海边,装上小船,小船划到外海,大船接走。
林风不敢靠近,看不清大船的模样,但根据船上的灯火判断,至少有三艘。
朱橚把货单看了两遍。
“三天收了一千斤货,出了两次,陈祖义岛上缺粮,蔡通收的不是海货,是粮食。”
“鱼干、虾干能当粮食吃,耐放,不占地方,比新鲜粮食还好运输。”
林俊接过货单,眉头紧锁,道:“殿下,蔡通收这么多货,钱从哪里来?海货行刚开张,本钱不会小,他在泉州的本钱,是谁给的?”
“你怀疑蔡家自己出钱?”
“不一定是蔡家,蔡家的生意不行了,拿不出这么多现银。”
林俊放下货单,道:“末将怀疑,有人在背后给蔡通出资,这个人可能是陈祖义,也可能是陈祖义在岸上的其他合伙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