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同之前就有人做过标记。
他没有急着确认图上的信息是否准确,道:“这幅图,你带了多久?”
“齐王病重之后,我就开始画了。”
阿古拉回答:“本来没打算带出来,但临走之前,觉得还是带上有用便揣上了。”
朱橚把地图放在桌案上,用镇纸压住边缘。
“你先别急着把图上的东西都告诉我,不差这几天,等空了再慢慢说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阿古拉没有多留,转身出去。
……
朱橚进城去了一趟市舶司。
吴永昌不在,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年轻的书吏,正在埋头抄录货单,听见脚步声抬头见是朱橚,赶紧站了起来。
朱橚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用起身,自己走到柜台旁边,拿起一摞刚登记完的货单翻了翻。
都是近几天的进出记录,货物种类和数量写得很规范,字迹也端正,没有明显的出入。
“蒋贵的铺子,这几天有没有人来报货?”
书吏想了一下:“蒋老板本人没来过,但他那个伙计刘顺,前天来了一趟,登记了一笔货,说是从泉州来的药材,末将核验过,单子上的信息齐全,货也卸了。”
“货呢?”
“卸在码头三号仓,昨天已经出库了。”
朱橚放下货单,道:“出库的条子,你能调出来吗?”
“能。”
书吏转身从后柜翻了一会,抽出一张单子递过来。
条子上写的提货人是宁波府顺和堂药铺,盖了戳,时间、数量、货物名称一一对应。
朱橚看了一遍,没有多问,把条子还了回去,转身出了市舶司。
回去的路上,朱橚认真想了想。
顺和堂这个名字他没听过,但药铺收货不算异常,药材从松江府往宁波府走是常见路线。
可蒋贵的伙计刚刚登完记,货就出了库,中间几乎没有停留。
太快了。
正常的海商进货,至少要验货、入库、等买家确认之后才出库,很少有当天到当天走的情况。
除非货在泉州那边就已经验过了,松江府只是一个转手的停靠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