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九月一次,十一月一次,最近这一次是前天。”
吴永昌说道:“三次停靠的泊位都不一样,但都在码头东侧。”
朱橚拿起纸条看了一遍,没有急着做判断。
“把这条船在三个港口的所有停靠记录都调出来,包括日期、泊位、装卸货物的种类和数量。”
“末将已经让人去调了。”
吴永昌应道:“泉州那边比较慢,可能需要几天。”
“不急,有消息了再说。”
傍晚时分。
巴、特尔从住处来了一趟营房,手里拎着一只半旧的皮囊,放在桌上后拉开系绳,里面是一卷羊皮纸。
他把羊皮纸摊开在桌上,指着上面的标注。
“殿下,这是北元沿边防线的军营分布图,沿途粮草供给的节点,马匹换乘的驿站位置,哨探巡逻的路线,都画在上面了。”
朱橚低头看了一遍,图上的标注比阿古拉之前给的烽燧分布图更细,有些地方用红笔圈过,如同之前就有人做过标记。
他没有急着问图上的细节,而是先开口问了一句:“这幅图,你带了多久?”
“从出发那天起就带着了。”
巴、特尔沉吟道:“本来没打算全部拿出来,但今天阿古拉跟我说,殿下在查港口上的事,可能需要一些情报换路。”
“你用什么换路?”
“我在这幅图上标了一条小道,从北元边境以南绕过关隘,穿过山东腹地,直抵沿海,那条道不在官府的军报上。”
巴、特尔解释道:“如果殿下以后需要往北边递人递信,这条路比走海路更快。”
朱橚低头又看了一遍那张羊皮纸,目光在那条没有标注名字的小道上停了一会。
“这条道你走过几次?”
“两次,一次是跟着斥候队巡边,一次是单独走的。”
巴、特尔回道:“沿路有几处落脚点,都是荒废的驿铺,没人住,但房子还在,如果走夜路,一天一夜能从山东境内穿到沿海。”
“把这条路画成单独的地图,不要跟这张大图混在一起。”
朱橚吩咐道:“画好之后,先放在你那里,不要交给别人。”
巴、特尔应了一声,把羊皮纸卷好收起,没有多留,转身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