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也说得通。”
朱能停了停,又道:“那处宅子在城郊,平常没人住,只有蒋贵去了才会有人进出,末将让宁波府的人在那条巷子附近布了人,如果刘有财自己过去,也会一并记下。”
“那艘船呢?这几天有没有动静?”
“没有,那艘无旗船自从上次靠岸之后,一直停在外海,没有靠近港口。”
朱橚想了一会。
蒋贵去宁波府见了刘有财,带回了一个布包。
说明他们在传递某种东西。
码头上那艘船没有动静,要么是在等指令,要么是在等货。
这两件事可能在同一个时间点上汇合。
朱橚把自己的判断说了一遍。
朱能听完之后没有多问,又问了一句:“殿下,要不要等那艘船动了再收网?”
朱橚想了想,道:“嗯,等船上的人和蒋贵碰头的时候再动手,能抓到现场就能省掉后面一轮审问的时间,证据也更踏实。”
朱能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布置了。
四月二十三,那艘无旗船动了。
天还没亮,它从外海方向驶入近岸水域,沿着航线缓缓靠岸,没有停靠在常用泊位,而是绕到码头西侧一处不常有人走动的旧栈桥边。
一个穿着灰色短褐的人从船上下来,手里提着一只麻袋,沿着栈桥快步走向蒋贵的铺子方向。
码头西侧这一段栈桥此前很少有人用,木板有些松动,走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但那人的脚步没有因此放慢,好像提前踩过点。
朱能的人跟着他从栈桥的阴暗面绕到铺子后巷,一直到他敲开了蒋贵的后门,闪身进去后才在巷口和屋顶分别设了人,堵住退路。
蒋贵正在铺子后屋里,听见敲门声,开门把人迎进去,随即反手把门掩上。
大约过了一刻钟,布包被从里面递出来,又过了片刻,门开了一条缝。
灰衣人侧身出来,手里已经空了。
不过,就在他迈出门槛的瞬间,朱能带着人从巷口和两侧围了上来。
灰衣人被按在地上的时候没有挣扎喊叫。
蒋贵听见动静从屋里冲出来,看见门口的人影和地上被制住的那人,脚步顿了下,接着转身往后院跑。
可后院的矮墙外也有人守着。
他刚翻上墙头,便被人一把拽了下来,按在地上。
蒋贵趴在地上喘了几口粗气,没有再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