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插手他的事。”
“儿臣明白。”
朱橚又道:“人到了之后会安置在松江府港口的工棚里,跟市舶司的码头工人一起干活,不会让他们编入军伍,也不会单独成营。”
“好。”
朱元璋挥挥手让他退下了。
……
很快,朱橚重新回到了松江府。
巴、特尔从山东传回了消息。
信是托一个跑沿海商路的货船船工顺道带来的,叠成窄条塞进竹管里,用油布裹了几层。
“人已接到。共三十七人,比预想的少,途中有人被北元朝廷的追兵赶上,部分人折返,剩下的已沿着小路继续南行。”
“目前已到青州府地界,预计五日后抵达松江府,一路平安,勿念。”
朱橚读完把信纸重新叠好收进信封,没有急着安排接应,也没有增派人手。
巴、特尔自己走过那条路,对沿途的落脚点和岔路都熟悉,既然说五日后能到,那就应该能到。
到时候提前一天安排住处就行,不会出错。
至于追兵这件事,他没有让消息继续扩散,在营房里存了一份记录之后,没有再提。
……
天没亮透,港口还没有完全醒过来,栈桥上的木板被露水打得湿滑,海面在晨光中泛着暗淡的铅灰色。
远处的海上没有船,近处的几艘渔船刚刚解缆,船尾拖着细碎的波纹慢悠悠地往外划。
巴、特尔带着那队人到了。
走的是港口西侧那条不常用的旧栈桥,一行人沿着栈桥鱼贯上岸,脚步踩在湿漉漉的木板上发出闷响,身影半隐在尚未完全亮透的天色里,远远看去像是一串被风吹落的枯叶。
巴、特尔走在最前面,身后的人三三两两跟着,没有人说话。
但队伍的行进没有乱,彼此之间也没有多余的动作,好像走了很远的路,剩下的力气只够迈步。
巴、特尔在栈桥尽头停住,看见朱橚站在台阶上,先回头朝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。
队伍在他身后停下,人群散开一些。
朱橚走下台阶,沿着栈桥沿着人群走过的路线走了一段。
队伍末尾站着几个年轻人,背包上沾着干透的泥迹,裤脚也磨破了,站在队伍末尾没有动,只是回头朝来路看了一眼又转过来。
队伍里没有人闲聊,多数人靠着栈桥的栏杆歇脚,行李堆在脚边。
“路上还顺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