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比预想的慢了两天。”
巴、特尔解释道:“山东境内有一段路被水冲断了,绕了三十里,不过没有遇上麻烦。”
朱橚点点头,道:“住处准备好了,在港口北边,离码头一里,你们先安顿下来歇几天再说。”
巴、特尔应了一声,回头朝队伍打了个手势,人群开始移动起来,跟着他沿着栈桥往港口北边去了。
几天后,营房里多了一间屋子,巴、特尔在里面架了一张矮桌,桌上摊着北元沿边的地形图,图上的标注比阿古拉那份更密。
朱橚有时候晚间过去坐一坐,听他说一些北元现在的动向,边军的调动,北元朝廷内部新主与旧部之间的权力分配,各部之间已经出现的小规模冲突。
他一边说一边拿炭笔在地图的边缘注上,并不急着下结论。
“北元朝廷那边,新掌权的人最近在做什么?”
“在收拢北边的人。”
巴、特尔沉声道:“齐王死后,以前跟齐王关系近的那几支部众,有些不买新主的账。”
“北元朝廷正在施压,不服的人就撤职,撤了之后再派人接替。”
“有些人已经被换了,剩下的人还在观望。”
“那你那一路的人呢?”
“他们暂时没被盯上。”
巴、特尔回道:“他们不是齐王最亲近的人,也不是最能打的那批,北元朝廷现在顾不上他们。”
“所以,他们还在原来的位置没有被撤换。”
朱橚没有急着让巴、特尔联络那一路人,如果他们还没暴露,那就先留在原处,等北元的局势再松动一些再说。
没过几天,朱橚又收到了徐达从北平来的第二封信。
信比上一封更简短,在一张不大的信纸上只写了几行字。
“已收到边防调整的补充情报,你送来的人对北元沿边的哨点判断准确,我据此调整了三处烽燧的布防位置。”
“另,北元残部南下的情况,我已派人跟进。”
朱橚没有回信,徐达那边已经在跟进北元残部的动向了,他不需要再补充什么,等那边有进一步的消息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