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围了,要找父皇要一道旨意,或者等兵部那边的批复。”
王成点了点头。
朱橚坐在桌前,把沿途记下的路线整理了一遍,在地图上补了几笔,标出了山梁的位置和翻越的路线,又标注了歇脚哨站的相对位置和距离,做完这些才把地图卷好放进了抽屉里。
……
朱橚在营房里歇了两天,大部分时间在整理笔记和补充沿途路线,偶尔去一趟营地各处走走。
看看马厩的槽头草料,粮垛的遮盖是否严实,或是经过火头营时,顺手捞一瓢水试试凉热。
他把路线上的细节重新标注了一遍,几处容易走岔的岔口画了圈,歇脚哨站的石堆位置用笔点了小点。
还在山梁的位置添了一笔翻越后无遮蔽的注明,提醒自己那一段是全程最容易暴露的位置。
这些细微的标记,他一个人看,不需要解释给谁听。
他打算等那批文书和路线图整理好,与之前那批文书一并送回应天府去。
几天后,信使来了。
带了一封回信和一道正式旨意。
朱橚先拆开那道旨意,略过开头和结尾的套话,停在了中间一句:“着吴王朱橚即日返京,面陈事宜。”
他又拆开那封信,信的内容不长,大意是云南那边的事,不能只靠地方官和当地向导,让他自己回来当面说,顺便把需要筹备的细节一并带回来。
朱橚把两样东西收好,让王成把营地的事务交代下去,俘虏和物资妥善处置,相关记录该移交的移交,该封存的封存。
王成应了下来,一一安排妥当。
……
朱橚离开建昌府,动身回京。
沿途没有遇到什么延误,路况比他来的时候好了一些,有几段路被填补过了,路上松动的碎石少了,马蹄踩上去更稳当。
他路过成都府时没有进城,只在驿站歇了一夜。
转眼家,数日过去。
朱橚回到应天府,先进了宫,在武英殿外等了片刻。
太监通报之后,他走了进去。
朱元璋坐在桌子后面,面前放着一幅新描的地图,在四川南部的位置多了一段标注,笔迹比工部的更粗一些。
朱橚在桌对面站定,把那卷从潘家寨带回来的文书,连同自己整理的地形记录一并放在桌上。
“父皇,云南那边确实有人在往北递东西,潘家寨是出口,但源头不在四川境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