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队列在狭窄的隘口里变换了阵型。
从纵列变成了更紧密的横排,同时他们拔出了兵器,动作整齐划一。
朱橚看着他们的动作,心里确定了一件事。
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,不是临时拉起来的散兵。
可惜,隘口太窄了,他们的横排无法展开,前排的人挡住了后排的人,整个队形在有限的空间里卡住了。
朱橚没有等他们调整完毕,朝身后的骑兵打了个手势。
他身后的骑兵同时动了,从隘口中段的两侧压上去,保持着紧凑的队形。
同时,蓝玉和年轻军官也从两侧山坡上往下压。
三面同时收紧,对方的阵型在狭窄空间里被挤压得失去了机动余地和纵深空间。
前排的人试图策马前冲,可出口已经被封住了,后排的人试图后撤,可后路已经断了。
队伍挤成一团,马匹在狭窄的地面上互相碰撞。
朱橚骑马穿过混乱的战场中央,在乱军中找到那个正在试图收拢队形的领队骑手。
他策马逼近时,对方正在调头试图从侧面突围。
不过,蓝玉从侧翼压过来了,封住了他最后的转向空间。
朱橚在距离他不到一马身的位置拔刀,刀锋在暮色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,将对方持刀的手腕磕开。
他没有下杀手,反手用刀背压住对方肩头,力道由轻到重,迫使对方在马背上失去平衡,翻身跌落在地面上。
落地时,他下意识侧过身想卸力。
但朱橚的刀尖压在了他领口下方的位置。
“让他们停手。”
那人躺在地上,看了朱橚片刻,朝身后喊了一声什么。
他喊的是蒙语,虽然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那支队伍听到。
战场上的骚动逐渐平息下去,被堵在隘口里的骑兵们陆续停下了动作,放下兵器,坐在马背上没有再动。
有些人环顾四周,打量周围的地形和兵力分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