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律,旧的位置看不到了。”
“告诉你们的人是谁?”
那人没有回答。
朱橚又问道:“你们在关外活动的时候,跟关口里面的暗桩联系,是通过什么方式?”
“石片。”
“除了石片,还有没有别的?”
“没有了,只有石片。”
朱橚没有再问,出了那间小、屋。
下午,他回到府里的时候,徐达刚从校场回来。
朱橚把这两天发现的情况和那人的回答说了一遍。
徐达皱眉问道:“你判断这条线是活的还是断的?”
“活的。”
朱橚给予肯定回答,道:“因为石片还在被传递,浅坑的石片被换过,羊圈的石片被加过刻痕,有人在有规律地维护这条线,如果断掉或者废弃了,不会有人还在继续添加刻痕。”
徐达没再继续追问。
当天傍晚,朱橚又去了一趟马市。
他在那个摊子前蹲下来,翻了翻那摞旧鞍具,把最上面那条鞍带取出来看了一会,道:“这条鞍带你还有没有存货?”
摊主想了想,从摊位下面翻出一个布袋,解开系绳从里面倒出几条旧鞍带。
朱橚蹲下身一条条拿起来看,皮质和边缘裁剪的手法都跟怀里那条相似,材质也相同。
他在其中一条背面靠近边缘的位置,看到了一处细微记号。
形状像两个交叉的短弧线,只有半截拇指大小,不注意看不会发现。
他把那条鞍带拿在手里,用指腹摸了下刻痕的凹槽深度。
然后,把它放回布袋里,站起身道了谢。
朱橚没有买,转身走出了马市。
他心里有了数,那个记号应该是制作时随手留下的标记,不是刻意用来辨认暗号的东西。
但有了这个标记,他以后如果遇到带着同类鞍具的人,至少能判断出对方跟他查的这条线有交集。
……
翌日,朱橚在府里把那批防务记录的最后一册整理完毕,用麻绳捆扎好,放在西厢的架子上。
做完这件事,他喝了一碗粥,这才出门去城东的马市。
他走到昨天那个摊子前面时,摊主正蹲在地上摆放新到的鞍具和蹄铁。
朱橚在摊主面前蹲下,没有去看那些鞍具,直接问道:“你昨天说蒙古人的鞍带会多缝一层衬边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摊主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