晰的脚印。
在这里设观察点不合适,太开阔了,容易被发现。
他回到马背上,继续向北推进了大约两里路,在一处缓坡的背面停下来。
坡面朝北,从坡顶能看到更远处的地平线和地面的起伏。
但坡背面相对隐蔽,从北面过来的视线不容易发现坡后的人。
他把队伍留在坡后,自己步行上了坡顶。
趴在一处略微凹陷的地面上,拿出那支单筒望远镜,观察着远处的景象。
视野中是一片起伏的草地,草已经枯了,颜色偏灰黄,地面没有明显的道路或建筑痕迹。
但在视线的极限边缘,大约两三里外的地面上,有一处颜色比周围草地略深的区域。
形状不规则,不像自然形成的阴影。
朱橚又看了会,那处深色区域仍然没有移动,判断应该不是人或动物,可能是某种地面标记,或者废弃的建筑残迹。
他放下望远镜,把那个位置的方向和大致距离记住。
接着,退回坡后,带着队伍沿着缓坡的侧翼迂回了一段路,在距离那处深色区域大约半里的位置停下来。
这里的地势比他预想的更平坦,没有适合隐蔽的高地,可天色已经暗下来了,夜色遮蔽足够掩盖他们的活动。
朱橚安排队伍在附近分散隐蔽,徒步向那处深色区域靠近。
他走得极慢,尽可能不制造声响。
距离在夜色中一点点缩短,轮廓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。
那是一座废弃的石屋,墙壁坍塌了大半,只剩下一面残墙和一段低矮的墙角。
朱橚停在距离石屋大约五十步的位置,蹲下身观察了一段时间。
石屋的门口没有门板,洞口黑沉沉的,看不见里面的情况。
残墙边缘长满了枯草,在夜风中不断地摆动。
朱橚没有继续靠近,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,确认石屋及其周围没有动静。
这才起身沿着来路撤回,回到坡后跟队伍汇合,带着他们沿着来时的路线返回了关口。
那卷油布纸在朱橚脑子里盘踞了三天。
他没有再去看那座石屋,也没有让人去动那个陶罐。
如果里面的东西是对方近期放进去的,那他只需要等对方来取走它,或者等新的东西被放进去。
这比他主动翻看那卷纸更有用。
但他没有一直等下去,很快意识到,自己等了太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