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出欣慰。
“算这小伙子命大,子弹贴着心脏大血管擦过去的,就差不到半公分!弹头已经取出来了,人没事,休养个把月就能活蹦乱跳。”
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。
杨国富长舒一口气,双腿软了一下,连连向医生鞠躬。
杨兵悬着的心也终于稳稳落回肚子里。
看着护士将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的小王推去病房,他拍了拍父亲的后背。
安顿好一切,父子俩走出医院时,东方的天际已经放亮。
四合院里静悄悄的,街坊四邻都在梦乡。
杨兵推开自家那两扇有些年头的木门,尽量不发出声响。
可刚一掀开堂屋的门帘,就愣住了。
煤油灯火苗跳动着,李秀梅和衣靠在床头,手里还紧紧捏着一件缝了一半的衣裳。
听见门帘的响动,她惊醒,眼底满是熬夜的红血丝。
“兵子!当家的!”
李秀梅连鞋都顾不上穿,光着脚踩在冰冷的青砖地上,几步奔到父子俩面前,上下打量着他们身上沾着的泥土和暗红色的血迹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哪来的血?你们爷俩没伤着吧?”
看着母亲那副快要急哭的模样,杨兵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