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身着孝服,面色凝重,兄妹二人并肩而立,看着府中下人有条不紊地准备着真正的发丧事宜。
灵堂布置得简洁却庄重,白幡随风飘动,纸钱纷飞,满府上下皆是真切的哀恸。
秦绾亲手为父亲整理好衣衫,指尖微微颤抖,眼眶通红,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。
“安心走吧。”
棺椁里的‘秦易淮’是梨园里一位老者,长年被疾病缠身,痛苦不堪。
喝下安乐丹,顶替秦易淮,是他心甘情愿的。
“起棺!”
一声响起。
送葬队伍缓缓出了长公主府。
秦绾与秦月白扶着灵柩,一步步往郊外走去,那里葬着早逝的长公主,也就是秦绾的母亲,还有她年幼夭折的弟弟。
秦绾要让父亲,与母亲、弟弟长眠在一起,从此一家团圆,再无分离之苦。
陵园之中,草木萧瑟,墓碑林立。
秦绾亲手将父亲的灵柩下葬,一抔抔黄土落下,渐渐堆起新坟,看着那方冰冷的墓碑,又看看旁边两座旧坟,眼眶泛红,抽噎哽咽哭晕了过去。
跟在后面无声送葬的褚问之见状,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想要上前,脚步迈前两步又停了下来。
他与秦绾已和离,而她也曾说过此生最好不相见。
如今,他只能远远看着,却再也不能将她拥入怀中。
站在另一侧的陶清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看着褚问之那般在意秦绾的模样,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浓烈的醋意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她走到褚问之身边,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隐隐的几分不满。
“夫君,如今郡主刚丧父,正是悲痛之时,你这般模样,若是被旁人看到,岂不是又要遭人非议?”
褚问之收回目光,神色恢复了平日的温润,却依旧难掩眼底的疲惫,只是淡淡开口。
“阿月多虑了。”
陶清月咬了咬唇,心中醋意更甚,却不敢说半句话。
自从秦绾脱离褚家之后,夜里睡在她旁侧的夫君褚问之,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每次例行完事之后,再也不曾与她耳鬓厮磨说情话。
两人同枕,宛如陌生人。
好不容易回到宁远侯府,看着往书房方向走的褚问之,陶清月心里憋着委屈,站在原地怔看了好一会。
褚初云进来,见之。
“阿月,怎么哭了?”
陶清月回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