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褚初云:“没什么,只是不能为问之哥哥解忧,我担心……”
余下的话不用多说,褚初云已经明白。
女人于男人来说,太过于容易得到的,便不懂得珍惜,因为他认为她除了自己便活不下去。
得不到的,往往是最爱的。
她看着陶清月略显委屈的神色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他就那样子,你别放在心上,到时我劝劝他便是。倒是你,身子弱,要好好休养,给褚家生个大胖小子才是正事……”
说到孩子,陶清月愈发脸色不好。
药喝了不少,肚子却不曾有过半分起色。
如今就连春熙那个贱人都怀上了,这叫她这个玉兰院的主子,褚家二夫人情何以堪。
她低垂着头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,心中酸涩,却不可说,只能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将‘秦易淮’下葬之后,秦绾被凌音送回到长公主府,刚躺在床榻上便睁开了双眼。
见到坐在床沿边上的谢长离,看似灰沉憔悴的脸色瞬间染上一丝悦色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今日所有人都盯着长公主府,谢长离就这样明晃晃地进来,若是让人看见,到时免不了一番解释。
谢长离握住她的手,在手中摩挲着,冷眸微蹙。
“做戏而已,不必这样委屈自己,手都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