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还错过了与秦姐姐约好的吉日,我们总要给些补偿。”
蝉幽闻言有理。
帐算完了,肚子也饿了,秦绾伸了伸懒腰,吩咐凌音去厨房拿点下午茶过来,蓦地瞧见从门边进来的人。
谢长离进到院子时,正要想让人通传,跨入门槛处就见到一脸惬意如同猫儿一样伸懒腰的身影。
二人不经意触及相对,秦绾慌乱无措地将手交叠在前,转身小步坐回椅子上。
谢长离浅笑,在石桌旁停下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秦绾理了理心绪,出了房门,抬眼望向谢长离。
见到那张晕红的小脸,谢长离心情颇好,提着的食盒放在石桌上:“习惯了。”
秦绾忽地想起,往日都是谢长离送刘院判过来为秦易淮诊脉之事,便显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既然都过来了,刚好我买了点天香楼的糕点和冰饮子,便顺道送些过来给你尝尝。”
谢长离顺其自然把食盒里的糕点和冰饮子摆到石桌上,见秦绾在自己对面坐下,隔着有些距离,眼底喜色褪去一分。
秦绾捧起一碗酸梅汤喝一口:“好喝。”
她吃上美食时,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尽是不可言说的碎光,任谁见了都心生欢喜。
谢长离亦如此。
“这里面还加了桂花,清香爽口而不腻。”
谢长离黑眸微眯,倏地又从食盒里拿出一物:“我想此物你应喜欢。”
话落,一碟子饱满欲滴鲜红色的荔枝映入秦绾眼眸里。
她惊喜道:“荔枝!”
说话间,她已迫不及待三两下便把一颗桂味送入口中。
见她吃得如此欢喜,谢长离眼底浮出笑意。
“若是喜欢,我回头让人再给你送一些过来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秦绾连连摆手。
大景国开国之初的教训,天下人皆知。
谢长离坐下后,便与她聊起孤慈所之事。
临了,他嘱咐一句:“荔枝容易上火,别贪吃。”
“嗯。”
日渐西斜,光隐匿到云层中,谢长离顾忌到秦绾名声,不好再留,并且他还有事情寻秦月白,出了芳菲苑后便在蝉幽的引领下去到秦月白院子。
谢长离进府的事情,秦月白早已知道,见他还敢光明正大地到自己面前来,气得想如那夜一样叫人滚。
谢长离淡声开口:“我寻你有正经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