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何事?”
“绾绾患有离魂症,你可知?”谢长离凝视着秦月白。
这才是他今日进长公主府的目的。
“知道。”
秦月白应声。
谢长离捻了捻指尖:“当年进京之时,你们是不是遇到了何事?”
他让人私底下查过,并未探查到秦绾得离魂症的真正原因。
秦月白没好气地道:“当年回京宛如一趟大逃难,追杀,落水,火烧,生病高热……”
“到了京城,她水土不服,并未有其他反应,无人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患上离魂症的。”
“那你们又是何时发现她患了此症?”谢长离一双漆黑双眸直视秦月白。
“最初是母亲发现了阿绾的不同,说她丢失了一部分记忆。后来她便将此事也告知了阿绾。”
“我们帮她想过很多法子治疗,并没有任何效果。直到后来……”
秦月白记忆倒退到很多年前。
“不就是没了一段记忆吗?反正无碍健康,记不起来便记不起来吧。”
秦绾脆生生的声音响起,不忍让双亲和家人为难。
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,没了就没了。
后来家人见她如此乐观,便没有再把此事放在心上。
若不是谢长离问起,秦月白早已忘记这一桩事情。
“阿绾乐观,后来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谢长离闻言,沉思片刻:“我曾试探过,她记得所有事情唯独丢失了小时候海边木屋那段记忆。”
任何有关于危害到她的东西,无论概率多小,对他来说,都是不允许的。
他想要将她护得更好些。
所以,必须得说真话。
“难怪……”秦月白意味深长地看了谢长离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