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双眸子,略显害怕无措地看向他。
那副怯生生的模样,简直如一只小兔子,定王顿时乐了。
这小姑娘有趣!
宋清欢绞了绞帕子,松开咬着的唇瓣:“师父说你是好人。”
片刻,定王笑了:“宋家竟然还有这么一位可爱的姑娘,倒是歹竹出好笋,祖上冒青烟了。”
宋家姑娘,十个九个心狠手辣,唯有的一个竟被秦绾收服了。
宋清欢不语。
…………
出到郊外,时夫人整个人身子不适,便在凉亭里看着秦绾带着谢茵茵泛舟,偶尔与旁边的于嬷嬷聊两句。
难得出来一趟,秦绾把玩着湖中水:“阿姐,你为什么不想离开顾家?”
当寡妇,谁信呢?
反正她是不信的。
谢茵茵目光落在波澜不惊的湖面上,漫不经心地开口。
“人人都说我是谢家掌上明珠,又嫁给当街打马的状元郎,得婆母和丈夫宠爱,羡煞旁人。”
“可你知道吗?得不到之前,所有的男人都会视你为珍宝,得到后,他却将你视为草。”
“可我听闻顾侍郎只有阿姐一个妻子,这是为何?”
秦绾想不明白谢茵茵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触。
谢茵茵咬了咬唇,说起旧事。
“顾凌川是从青州一路考到京城的状元郎,后又凭借自己的实力坐上户部侍郎的位置,那几年他在官途上一路顺风顺水,风光得意。”
“从那以后,他越来越晚归家,问多了,只用一句“在外应酬”了事。再后来,我便不问了。”
“顾凌川却愈发放肆,先是以同僚相送不好拒绝为由,把外边的女人带回家,纳为通房。后,他竟然不顾我的意愿,把青楼的女子带回来,要把她纳为妾。”
“我不同意,他对我越来越没有耐心,任由府中通房妾室欺我辱我,毁掉了我多年求来的孩子。”
说到这里,谢茵茵抬头看向秦绾,眼里没有泪,却染上一层厉色,夹杂着恨意。
“阿绾,你知道吗?那是我的第一个孩子。”
那是她向佛祖跪求了九千九百个台阶求来的孩子。
就那么被顾凌川两位通房妾室联手毁掉了。
她不甘啊。
“于是,我便把他后院里的两位通房妾室给打了二十大板,送到了庄子上,顾凌川却一句话都不曾为她们说过。”
可想而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