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游湖看景。”
谢茵茵别开脸,望向窗外粼粼湖水,不敢让他看见自己失态的模样,轻声应了一个字:“嗯。”
萧洵看了眼她后,一挥衣袖起身出了船舱。
谢茵茵收回目光,苍白的脸上染上一抹不明的情绪,不知要说什么,又把已经凉的粥送入嘴里。
…………
日头渐渐西洛,秦绾惦念着岸上喝茶赏景的时夫人,把宋清欢交给定王萧洵后,便进了船舱告知谢茵茵一声准备回去了。
下了船,定王萧洵带着宋清欢与时夫人打完招呼后,便直接走了。
谢茵茵今日跟着时夫人回娘家,并未回顾府。
秦绾送二人回到后,才回督主府。
督主府的马车离开后,躲在暗处跟了一天的人才转身回到顾府。
残阳敛尽余晖,暮色沉沉覆落整座顾府。
朱漆院门闭合,庭院里的梧桐叶被晚风扫得簌簌作响,平添几分沉郁凉意。
方才尾随督主府马车、隐匿暗处的顾家下人,一路快步穿廊过院,不敢有半分耽搁,径直奔向主院正房。
顾老夫人端坐在梨花木软榻之上,一身深色锦缎素衣,眉眼沟壑深沉,手里捻着一串檀香佛珠,指尖摩挲的力道却透着压抑的戾气。
“老夫人,属下跟随一日,已然查清。今日谢夫人随秦姑娘游湖,之后便上了搜定王府的船。日落后,夫人并未归府,而是随同彼时茵夫人回了娘家。”下人谨慎回答。
“你可看清楚了?他们上了定王府的船?”顾老夫人闻言,面色发冷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定王对谢茵茵竟然还不死心?
顾老夫人捻珠的手指骤然一顿,佛珠卡在指缝间,再也未曾转动。
浑浊的眼底瞬间翻涌开阴冷的戾气,层层叠叠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她沉默良久,苍老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,带着淬了冰的寒意:“先下去继续跟着。”
自从儿子顾凌川死后,她对谢茵茵,对谢家,愈发憎恨。
但是,她又不愿放了谢茵茵。
谢茵茵是顾家能否继续待在京城的条件之一。
再说了,谢茵茵没有儿女,她顾家的血脉将来还需靠她的支持,让她的孙子孙女在京城立足。
下人躬身应声,不敢多言,悄声退了出去,屋内瞬间沉寂得只剩烛火噼啪的轻响。
顾老夫人垂着眼,眼底阴翳翻涌不止。
旁人只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