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合用处。
夜深露重,秦绾收拾好案上杂物,正准备歇息,院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惊风前来道:“夫人,锦衣卫今夜全员值守皇城、驿馆各处,督主与太子等人要处理北越使团入京的安保事宜,今夜怕是无法回府了。”
秦绾闻言眸色微动,轻轻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…………
另一处院落,谢茵茵早已睡醒,辗转难眠。
那场绵长的旧梦,反反复复萦绕在脑海,挥之不去。
十五岁的萧洵,眉眼清亮,少年意气,为了一支亲手绘制雕琢的梅花步摇,奔波劳碌、满头细汗,只为博她一笑,换她一句原谅。
那时的情意纯粹热烈,干净得不染半分尘埃。
可人心易变,岁月翻覆,终究是物是人非。
不知从何时起,那个阳光明媚的少年,沉溺玩乐、流连风月,眉眼间的温柔尽数褪去,只剩冷漠疏离,字字句句皆是刻薄,次次相见皆是针锋相对。
梦里的温柔有多真切,梦醒后的寒凉就有多刺骨。
谢茵茵披衣坐起,推开窗扉,晚风扑面而来,带着深秋的凉意。
她抬手抚上发髻,指尖空空如也。
那支羊脂玉梅花步摇,被她放在了妆匣最底层。
她望着沉沉夜色,杏眸里褪去白日的恬淡,覆上一层淡淡的怅然。若是时光永远停在十五岁及笄那日,是不是一切遗憾,皆不会发生?
一夜无眠,天光破晓。
翌日清晨,薄雾朦胧,秋日晨光温和澄澈,洒满整座宅院。
天刚泛亮,府中下人便早早起身忙碌,厨房炊烟袅袅,按照昨日叮嘱,精心烹制各色佳肴。
顺子更是干劲十足,命厨房做各种各样的小零嘴。
辰时刚至,秦绾已经到了长公主府,又候片刻,萧洛华才醒来。
“阿绾表姐!”萧洛华笑意盈盈,眼底满是明媚。
秦绾刚好走出房门,见状含笑迎上前:“昨晚睡得如何?”
“我一夜都记挂着孩子们,天一亮便命人备好了御膳房的奶糕、枣泥酥,都是软糯不腻的口味,孩童定然喜欢。”
萧洛华示意绘春打开盒子。
里面都是她一大早起来在厨房里亲自做的,还冒着些许热气。
秦绾看着满满三盒精致点心,浅笑道:“倒是让你费心了。”
正说着,秦月白前来,温和开口。
“时